当前,数字人民币已具备全场景型货币能力,在批发零售、餐饮文旅、教育医疗、公共服务、社会治理、乡村振兴、跨境结算等领域,形成了覆盖线上线下、可复制可推广的应用模式。
中银证券全球首席经济学家管涛认为,双层架构的升级,将大大提高商业银行参与推广数字人民币的积极性。“1.0时代的数字人民币负债主体是央行,而商业银行既要承担为账户办理日常业务的责任,又不能将这部分业务纳入自己的资产负债表获得利益,造成了权责不对等。”管涛说。
《行动方案》规范了数字人民币计量框架,将银行类数字人民币业务运营机构的数字人民币纳入准备金制度框架管理,其开立的数字人民币钱包余额统一计入存款准备金缴存基数。参与数字人民币运营的非银行支付机构实施100%的数字人民币保证金。数字人民币钱包余额按照流动性分别计入相应货币层次。这一制度安排在“双层架构”基础上,明确了客户在商业银行钱包中的数字人民币是以账户为基础的商业银行负债。
“这样一来,商业银行可以如同一般的负债来对数字人民币钱包余额自主开展资产负债经营管理,实现权责兼容。”管涛进一步解释,将数字人民币纳入常规管理框架,不仅起到了明确运营机构责任和权利对称关系的作用,更可以有效防控金融脱媒和影子银行风险,增强数字人民币的安全性。
发挥技术优势
与一些国际组织和中央银行所探索的单纯区块链技术模式不同,我国发展数字人民币坚持兼容账户型管理优势和区块链效率优势,以账户为基础,运用智能合约等数字技术,实现更低成本、更高效率的数字货币支付服务。在账户基础上,数字币串、智能合约和区块链等数字技术的综合运用,使数字人民币由电子支付进入数字支付时代。
管涛认为,我国在数字人民币发展路线上,用最小的摩擦成本,把新兴支付技术和现有的监管规则进行了对接,在把握市场对数字货币的新需求和国际货币体系演进新趋势的同时,通过出台《行动方案》,进一步提升了数字人民币的管理绩效和服务能力。
值得注意的是,区块链技术具有难以篡改、可追溯、多源信息共享、多方对等协作等技术特性,在证券结算、产权转让、交易登记、供应链金融等领域应用方面具有优势。
《行动方案》提出,在上海设立数字人民币国际运营中心和进一步推广多边央行数字货币桥,就是区块链技术在数字人民币层面的现实运用之一,旨在用新型金融科技手段提升跨境支付效率。“作为存款货币的数字人民币,解决了现金货币在跨境支付结算中钞转汇的难点和堵点,更容易被个人特别是企业和境外银行所接受,这将在推动人民币国际化方面发挥更大作用。”刘晓春说。
截至2025年11月末,多边央行数字货币桥累计处理跨境支付业务4047笔,累计交易金额折合人民币3872亿元,其中数字人民币在各币种交易额占比约95.3%。管涛认为,未来商业银行通过进一步开发数字人民币在跨境支付领域的应用,提高支付效率,降低手续费用,有利于在跨境贸易中获得更大效益。(记者 沈唯 本报记者于紫月对此文亦有贡献)